他还想血什么的做什么,总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痛,反正都已经很难受了,现在抱着一个恒温的冰块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

总之季弦又不会融化。

身体里的热量不断地堆积积聚,可是相贴的位置冰冰凉凉的深入。

白听根本撒不开手。

季弦掐握住他的脖颈,将青年锋利的虎牙挪开,微微喘息的唇瓣又寻觅了上去。

“混蛋?”

“混蛋想听你唱歌。”

……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白听差点没爬起来,他爬了一遍,顿时一个踉跄又栽回了床上,狼狈躺着望头顶的天花板,一时间倒真的成为了一条结结实实的咸鱼。

倒不是说感觉四分五裂,但是累得像是被人揍了一夜。他甚至都不知道被折腾得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。

他抬起手腕,手腕上还有一条浅浅的尾状痕迹,记忆回笼,是那要命的触手。

白听回想起来,脸上就仿佛要着火。

神经病神经病!

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自闭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,银白色的发散漫地披到腰臀,头顶的柔顺发丝也有点炸毛。

白听抬手抱住脑袋,嘴里不断哼哼唧唧,烦躁极了。

他竟然跟季弦睡了!

虽然说自己不亏,可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