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卖关子,“虽然这次没有举办生日宴会,不过你爷爷还有姑姑他们,必要的生日礼物还是要给过来的。”

白听又望了一眼堆成山的礼物,“那他们是把我从小到大的礼物每一年都补上了吗?”毕竟算了一下家里的人口,每人送一份的话,也是不至于有这么多的。

这回白林清了清嗓子,“那当然不是!主要原因嘛,就是因为你爸爸的好朋友多,所以在我跟他们聊天的时候,一不小心提到这件事情,他们知道你才回来,所以就主动送礼物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一向稳重的白砚手中的鸡蛋一滑,鸡蛋壳不小心溜进碗中,动静有点大,惹得大家全都看过去。

白林却是绷住了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儿子。

“抱歉。没忍住……不是,”白砚懊恼住嘴,“不小心。”

“下次注意一点。”白林提点。

白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他下意识看身边的季弦,季弦说,“以前阿砚生日,倒是也没少这样。”

于是白听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不愧是老父亲,向别人要礼物的方式也是这样不拘一格。

但也说明那些朋友是真朋友,老父亲的人缘不错,从前也这样的话,还能有这么多朋友,也是难得。

白林还是被戳破,瞬间哎呀一声,“阿弦你怎么这样,就不能给白叔留个面子!”

季弦:“下次一定。”

白听和白砚:“噗嗤——”

……

和别处的其乐融融不同,季节现在正要回季家去。

按照他们之前的调查,叶闻声的实力应该是跟他不相上下的。

季节咳嗽了一声,他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嘴,猩红的鲜血从指节的缝隙间流出来,心口的疼痛太难忍,他不得不弯下了腰。身上衣服已经有陈旧的干涸血迹。

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