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节眼疾手快地用斗篷遮住,抬腿重重踹了它一脚,“混账东西!认不出我了吗?!”
然而这一脚却是直接将黑蟒给踢倒了下去。
庞大的身形倒下去,引起一阵地面震动。
季节额角狠狠一跳,抬眼看着眼前白雾,抬手迅速让黑蟒变小,收入囊中。
下一秒,他放开了手中另外一个囊袋,花白的鬼影窜了出去。
掌心指痕见血,季节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脸,但是正是这种不确定,让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宁起来。
可是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,季节闪离了这个地方。
就算对方看到又怎么样,不一定认得出他,而且也没有证据。
…
白听眼睛上的手被放开的时候,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,不知道是广场的哪个角落。
季弦垂眸看他,不等白听说什么,就先道,“胆子的确挺大。”
季弦没办法形容自己刚刚看到那幅画面的情绪,蹲在那个屋檐下的青年,选的是一条丧命的路。
大概自己也感应到了什么,所以扒拉着柱子小心翼翼的看。
“季弦哥哥…”白听知道刚刚自己大概是遇见了什么危险的东西,这会儿看着季弦似笑非笑的脸,心虚中还带着一点抢救挽回的语气,“我就站在原地,没有走动。”
“别人都往人群聚集地走,你倒是好,往人迹罕至的地方。”季弦盯着他的脸,一字一句。
“……不怪我,雾太大。”
白听伸出了自己的手指,瞥着季弦的脸色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