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节在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,信誓旦旦给父亲和祖父他们做了保证,如果出了纰漏……

想到这里,季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狠戾。

他一下子蹲了下来,于是身形就被这围栏天然的屏障遮住。

黑色的鳞片冰冷,一条缠绕的蟒围着季节,眼睛赤红,邪异斐然,十分可怖。

蟒仰着脑袋,朝天呜嘶,暴雨倾盆。

但这其实不是雨,不过是障眼法加上蟒汁。落到人身上会引起腐烂起泡,肉眼可见的速度。

不远处广场已经传来惊慌的尖叫声,不知道是试图出去的人还是又意外进来的人发出的。

白听蹲在檐下,嗅见了这水滴的腥臭味,几欲作呕。

这不是雨。

受不了了,如果自己现在动一下,先跑回商场里面,季弦会发现吗?

白听自觉把自己的体质又压制成了普通人类,他如果不小心碰到这个液体,想想都好恶心。

而这时,季节已经抬手拍了拍黑蟒。

口中念了几句咒语,于是黑蟒就沿着楼阁的梯队悄声而下。

他脸上浮现一抹冷笑,自己看不见没关系,对方躲起来了。

既然不敢跟自己正面对上,那看来也不是什么角色。

那黑蟒能看见,看见之后,那就是对方的死期。

蟒类生物软骨,逶迤而下时毫无动静,寂静到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