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还记得自己的弟弟是什么体质,现在这雾气中,那妖邪甚至没有现出原形,要是让白听遇上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紧张中感觉到元宝扯住衣服,他低头,“怎么了,元宝,你知道听听去哪儿了吗?”

“听听他去找老公了!”元宝用自己有限的脑容量,努力编纂出了这么一个答案。

“老公?”

“就是主人老公……那个,同样凶凶的。”元宝描述。

白砚忽然想起,之前白听跟季弦打过电话,那时候外面的情况还没有完全异变,所以应该是成功交流了的。

既然里面通往外面的消息被成功封闭,白砚不知道外面是不是也发现不了这里面的异样。

毕竟如果幕后的人想要在这里有所作为的话,当然不会让其他人察觉不对然后进来阻拦。

白砚把元宝拎了出来,“你刚刚看见的吗?听听说他去找人了?”

看见当然是没看见,元宝抓了抓脑袋,“我……我看见他拿着手机。”

季弦虽然在季家不参与术法训练,但是他懂的不少,应该也有保护的法子。

之前爸爸让听听跟季弦联姻,想要凑成他们两个的关系,也是因为白听的体质和季弦的家境。

听到元宝这话,白砚稍微松了口气,不过还是没办法放心,于是给按摩馆付完款,就赶紧拎着藏凡一起下楼去找白听。

元宝看见白砚这样担心,很想说他真的不用担心白听,因为白听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在灯光熄灭之后,这里面的楼道自然变得漆黑,大家走路都走得很慢,手机的微光照射着楼梯,藏凡身上带了不少东西,他要保护白砚,所以大步迈在前面探路。

手机往楼梯下面照射,“你跟在我后面。”

白砚想说自己其实还好,藏凡立刻就道,“我身上带了不少辟邪的法器,你跟在我后面安全一点,阿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