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弦看着这一滴血液,他刚刚原本想要把这个注进小伴侣的身体里,观察了一下上回,影响貌似也不是特别大。

这次没能立刻找到他,季弦不是特别满意。

当然他也并不是想要监控小伴侣的行踪,只不过在自己想要找他的时候,希望能够尽快寻见人而已。

一只手臂被人抱住,这并不能阻拦他把这个放进去,只不过他想看看他是真睡着了还是有其他想法。

等了一会儿,抱住他手臂的人又没有动静了。

血液在指尖流转,瑰丽的色泽蛊惑人心。

静默之中,只能够隐约听到偶尔楼下传来的车辆鸣笛。

一枚液体静默荡漾起涟漪,缓慢弥漫开来,好像山谷岩石上的水掉落那一瞬间清透的声音。

白听眉心一颤,暗暗咬紧牙关才没有跳起来把季弦打一顿。

自己对他那么好,百依百顺,他竟然想要给自己下毒。

虽然不是下毒,可是这个跟下毒有什么区别。

这人是想要自己大半夜离家出走去降温吗?

白听气死了!

他觉得自己可能瞒不住了,瞒不住的后果就是和季弦打一架,然后赶紧跑路。

按照上回的时间来计算,这回发作也大概只是在十几二十分钟以内,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忍受那样的热量的。

从里面开始熟还是从外面开始熟,都是非常痛苦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