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白听反应过来之后的热情,季弦理都不理。
一双幽沉的眸子盯着白听,语气是慢条斯理,“叫别人宝贝,还偷吃冰淇淋。”
他这是一个陈述语句,表示确定。
怎么还计较这个啊!
“我叫的是元宝,那个……冰淇淋也是元宝要吃的,”白听灵光一闪,瞬间举起元宝脏兮兮黏糊糊的爪子,“啊对!就是元宝要吃冰淇淋,我被它缠的不行了,所以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。”
元宝疑惑地抬起脑袋,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,虽然自己的确是想吃冰淇淋,而且还意外弄得一团糟。
它顶着一张清澈又愚蠢的小表情,一时间没有反驳白听的话。
糊弄人倒是有一套,就是足够敷衍。
季弦盯着他泡在水里的身体,白皙细嫩,他大概已经游了一会儿了,水珠顺着背脊缓缓滑落,手臂指尖却又带着健康的樱粉。
“还要游吗?”
“这个锅让元宝给你背着,是有点重了。”
季弦又看向了他放在池边的手提小冰箱,里面是保温层,可以让冰淇淋不要化的那么快。
白听顺着他的视线一瞧,实在有些流汗黄豆。
他敢保证,如果自己继续待在这里,再让他多看两眼这冰淇淋,回去指不定要找自己算账了。
虽然不知道会怎么算,不过季弦这人冷脸倒也挺能唬人的。
白听鼓了鼓腮帮子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为什么老父亲不在身边,未婚夫还肩负起这种责任。说不定老父亲都不会管他这么严格。
“去吃饭去吃饭!”他抬腿就要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