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,觉得不会被人发现。

他这弄出来的动静,很难让人忽视吧。

白听“哦”了一声,“为什么不一样?有哪里不一样?”

“那一定是因为你们练习的是不同的法册。”

季弦没打算说出去,听见小伴侣自问自答,他并不否认,“姑且可以这样说。”

“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外面感觉要下雨了,有没有吃过晚饭啊?”白听又把话绕了回来。

季弦抬手握住他脖颈,将白听往后拉,让他微微站直,“回来没多久,已经吃过,你先出去。我待会儿就好。”

既然做了这么久的试婚伴侣,如果他现在想要逃跑的话,也还来得及,自己并不会阻拦。

即便小伴侣演技可嘉,但季弦也没那样容易被诓骗过去。

自己愿意给他这个机会。

白听这回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不由分说往门外推,他抓着不走,还不忘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揣兜里。

该是逃命的时候了,还记得在这里捡手机。有那么一瞬间,季弦都要被气笑。

白听被推出门,还不忘匆匆转头看他,男人隐在冰室门口,四面八方包裹的黑暗浓稠黏腻,几乎要和他融为一体。

半脸的黑色符文似乎还在肆意生长,要往另一边俊脸攀爬,一双鎏金凤眸,像是苏醒的野兽,危险又野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