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下巴点了点被子,一脸乖巧温顺,虽然没说话,但是季弦从他这动作中似乎读出了他的意思——“看,我有乖乖盖好被子。”

“知道了,睡觉。”季弦没打算在这里睡,他只是稍微看着他而已。

当然,小伴侣或许也不会知道,其实他一整夜都没必要睡觉。不只是一整夜,多长时间不睡觉都没关系。

可是脆弱的人类小伴侣肯定不一样,喝个酒就脸颊粉嫩晕乎乎,吹个风不盖被子声音都哑得哼唧不出来。

实在是太弱不禁风了些。

……如果好几天不睡觉的话,大概会筋疲力尽小脸苍白到可怜吧。

季弦只是这么想了一瞬,就将这想法压了下去。

他当然会有邪念和恶趣味,只是那天在车上稍微释放了一点之后,就把小伴侣气得不轻受不住。

季弦屈指摁回手里书本的纸页,摩挲了微痒的指腹,忽而想起青年柔软粉嫩的唇瓣和泛着波光水意的眸子。

白听见他这么说,也不方便和他多交谈,然后脑袋一歪,就露了个后脑勺给他。

好气,季弦不走的话,自己就没办法偷偷用自己的力量修复身体了。

只要稍微把对身体的压制解除,那他的感冒就会很快好起来的。

白听也觉得人类脆弱,就连自己只是把力量压制到正常人类的水平,一个不小心竟然就生病了,啧啧。

算了,他也只能勉强先这么忍受了。

要是好得太快,似乎也不合时宜。

元宝的去向就不用再说,它又被打发去了自己的小卧室,难怪刚刚在楼下看见他欲言又止还怨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