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白听疑惑起来。

终于从浴室里出来,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,佣人正好送燕窝上来,青年穿着浴袍,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面颊绯红,抬眸间竟有种滋润似的水光潋滟的蛊惑。

佣人愣了一瞬,又慌忙地低下了眼睛。

白听接过燕窝道谢,佣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,“对了,白听少爷,您捡回来那个人傍晚来找过您。”

白听嗯了一声,差点忘记自己还和司机捡过一个人。

“他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那人断了一只手臂,伤势还挺重。

“他没说有什么事,只是说想见见您。”

白听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,外面已经黑漆漆,而且现在他不太舒服,不大想出门去。

“麻烦你转告他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你们。”

明早自己再去看看好了。

“季弦哥哥呢?”白听转而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佣人摇了摇头,他们很少注意到先生的行踪。

难道是又出门了?

白听若有所思,“元宝呢?”

佣人这回倒是有印象,“刚回来的时候跟先生在一起的。”

白听了然地点了点头,摆手让人离开。

然后在佣人刚离开不久的时候,就拉开门跑了出去。

他要去冰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