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弦静静地盯着他的脸,眼神透着打量。

白听差点以为他是看出了什么来,下意识简直想要屏住呼吸。

“为什么要送礼物给我?”

紧跟着,他又听见季弦说了这么一句。

这个问题不是刚刚已经问过了吗?

白听有点怀疑人生。

他晃了晃脑袋,表示头晕,并且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不怎么讲道理的就要偏开,可是这回没有得逞,因为下一秒,季弦的手就很快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
男人的手指冰凉凉的,落在醉了酒之后滚烫的脸颊上,一时间让白听一个激灵。

他动了动唇瓣,“季弦哥哥?”

“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久,而且似乎也没有多亲近,你很自来熟?”

这话问得白听心虚中又带着理直气壮,毕竟要扮演你的临时小伴侣,难道配合你还不好吗?怎么还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?

更何况,你这么大方,我自来熟一点也没关系。

不过这些话白听都只敢在心里腹诽,他抬手去扒拉季弦的手,眼睛弯成一道月牙。

可是男人的手却像个铁钳子一样捏在他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但是却无法挣脱。

见白听的手过来,季弦又骤然松开手指,往上面挪了挪,随即捏上他软软的脸颊。

白听被捏得忍不住嘟起了唇瓣,他嘴里的虎牙悄然生长,差点没忍住一口咬过来。

跟季弦在一起这么久,他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人竟然还有点蛇精病的潜质,为什么要捏自己的脸!

似乎是觉得手感好,季弦冰冷的指腹还轻轻摩挲着白听腮帮子的软肉,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