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己损失也大,自己把身体素质压到一个普通男大的程度,成功接受醉酒的晕和热。
季弦坐在旁边,眸光停留在窗外夜色,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,不知道醉鬼又在做什么。
直到他的手臂被碰了一下,季弦这才目光幽幽地看向身边的人,车厢里的灯光暗,白听笑出一对尖尖的虎牙,“这个!”
季弦垂眸,他手上抱着一个包装盒子。
薄唇微启,“这是什么?”
白听听见这话,脸上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,片刻,又把盒子往前面递了递,“礼物欸!”
自己醉酒的样子,在邪神眼里一定像个傻子。
因为白听看见了季弦眸中饶有兴致的神色,他似乎略略挑了挑眉觉得诧异。
醉鬼不用讲那么多道理,更不怕他。
白听直接把盒子塞到了他怀里。
季弦默了默,抬手拆开,看见了里面的所谓礼物。
是一只深邃海蓝色的奢侈腕表。
季弦还没收过什么礼物,有时候朋友聚会,会想要送东西,季弦不怎么爱那些。所以大家基本上也就渐渐不送。
礼物能让人心情愉悦,可是季弦很少在这种事情上感到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