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个话题也就得继续。

藏凡觉得那个咒语很奇怪,更像是某种吟唱,不过他现在脑子里甚至一点回忆都没有,完全想不起任何一个调。

“很好听,特别令人舒服的咒语。”

说了这话,他就问询地看向叶闻声。

前辈那是发的音频过来,听起来其实并不像普通的咒语。

话赶话到这一步,叶闻声也不好什么都不说,“确实是不能,不过那是前辈已经准备好了的咒语诵读。”姑且这么说吧。

白听决定回头把账号注销,他们还是别这么联络比较好。

“咒语诵读?”

“听起来好神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声音。”季弦唇瓣衔了一抹笑,“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,以前我听见术法咒语诵读的时候,总是会觉得挺犯困,不知道前辈的究竟有多好听?”

有人接话,“很正常很正常,这种就是专业人做专业事,我们小时候刚接触的时候,只看一眼那个法册就困得要命。”

“说起来我也感兴趣了。”

“究竟什么样的,叶闻声,能让我们见识见识吗?”大家被勾起好奇心。

白听简直被季弦这“前辈”两个字噎住,他喝了一杯果酒,然后趁季弦不备,叛逆心上头,还偷偷地顺过来他们刚刚喝的半瓶葡萄酒,悄悄往自己杯子里倒。

喝醉就喝醉,喝醉之后就可以早点回去。

有什么不能喝的。

光线明暗,白听自以为自己做得隐蔽,毕竟现在季弦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。

季弦的确是想知道那咒语有什么稀奇的,不过紧张着急的并不是他,而是季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