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竟然还斗起了嘴来,白砚在旁边笑道,“阿弦可不是那种随便爱管人的性子,这杯先干了吧,听听,待会儿给你点一个果酒。”

不止白砚感到惊讶,其他几个人也算认识季弦,这位就算对于白砚,都是那种比较沉稳疏离的性子,现在就是跟白听斗嘴。

白听气鼓鼓的,碰了一下季弦的杯子然后一口咕噜咕噜把果汁喝干净了。

他没弄明白为什么季弦管他喝酒这件事,但是今天毕竟是为了祝贺季弦,他就不跟他计较。

季弦对于刚刚自己突然冒出来的举动也沉默了一瞬,此刻瞧着旁边人气呼呼的腮帮子,却并不感到歉意,反而甚至想伸手戳一戳他的脸颊。

很奇怪的感觉,他转头,旋即也喝掉了杯中的葡萄酒。

在大家交谈的过程中,白听大致对这几个人的身份了解的更清楚,除了比较熟悉的叶闻声和藏凡,另外两个人也是术法家族的孩子。

和叶闻声凑在一起,也就难免谈起最近遇到的事情来。

“上回去你们家游轮,到底怎么回事儿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,我问我爸妈他们都不知道,恰好我俩出去旅游了没去。”其中一个青年开口问藏凡和叶闻声。

每个家族总有那么两条咸鱼,他们爸妈就是不会术法的那两条。

知道术师协会的规矩,对于爸妈没印象这件事,他们倒也理解。

这倒没什么不能跟他们说的,都是老熟人了。

叶闻声还没开口,藏凡倒是深深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