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只熊妖竟然也只是一个开端而已,就像一根被点燃的鞭炮火头,短短二十分钟内,监狱里的所有妖鬼仿佛齐齐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,全部失控!
好在叶师兄反应快,精准的下达了指令召集大家压制。
本来今天是洗礼会,大家都聚集在一起。
虽然刚刚险险压制下来,不过基本上在场的人都受了不轻的伤,没一段时间恢复不了。
叶师兄就是他们这一代的主心骨,如果不是叶师兄的话,情况可能会更糟糕。
白砚被李河拉进去,两个前辈也跟着进来,这会儿叶闻声半躺在床上,染血的制服已经脱了个干净,厚厚的绷带包裹着胸口,隐约可窥见血迹。
白砚向前走了两步,叶闻声并没有完全昏迷过去,听见动静他睁开了眼睛。
看见一脸担心紧张的白砚,他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。想要坐得更笔直一些。
“别动!”白砚赶紧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臂坐在床边。
“我倒也没那么虚弱,阿砚不要太担心。”叶闻声露出个淡淡的笑来。
“好了,你少说话。”白砚近期也跟着他学了几次术法,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,所以说起话来也亲密了不少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叶闻声又看见李河和两个前辈,礼貌地叫了一声师伯。抿了抿唇瓣,脸上透出几分欲言又止。
王师伯点了点头,“别担心,大家都还好。”
“说起来那个熊妖动作那么突然,你受的伤倒是还好,术法看来又精进了些。”
说起这件事,叶闻声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,包扎起来只是隐隐的泛着皮肉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