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从他的表情上面读出了什么意思,季弦很快解释,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听听可以理解吗?”
白听又听见他这样亲昵地叫自己,没由来地觉得还怪好听且怪好笑的。
季弦顶着一张帅脸,克制,禁欲,清冷,声音也是让人想到冰泉和碎玉,叫这样亲近的称呼,有点一本正经的违和。
他点了点头,虎牙尖尖,“我知道了。”
倒也不用这样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态度。
季弦其实自己叫完这个称呼,也觉得有点不太习惯。
“听”这个字的发音,舌尖抵住软颚,一道气流滑入鼻腔,引起震颤和声带的轰鸣。连续叫的亲近,生出一种无端的暧昧和黏乎。
“低一下头。”季弦舌根轻轻抵住牙齿,忽然朝着白听抬手。
白听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男人冰冷的手指在夏日里格外清凉,触碰到是很舒服的。白听只感觉他似乎抚弄过自己的头顶,几秒后就收回。
“头发翘起来了。”在白听抬起头疑惑看过去的时候,季弦淡淡解释。
这么好心的?白听余光注意到在后面不远处的佣人,觉得邪神为演戏付出了太多。
他要不是邪神,指不定会是一个敬业的演员。
送到这里就可以了,于是白听跟着佣人往那边去,季弦则是自己推着轮椅往回走。
——
季弦一去就是大半个下午,白听在他的房间转来转去,各种东西也颇为感兴趣地悄悄看了看。
联通的隔壁房间里还有他的书架,这是一个符合精英人士风格的房间,简约利落,没有什么别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