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暂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季家管家已经从里面出来,恭敬对季弦问好,“大少爷。”
抬头又看见白听,管家一愣,一时间还没说话,季弦也没开口,后面的青年就急急又自告奋勇说,“我叫白听。”
他大概是为了显示他不紧张,但是这说一句话话赶话的语气,实在是令人难以忽略。
欲盖弥彰。
管家连忙恭敬笑道,“我知道您,白少爷。”
“请您二位跟我来。”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季弦的双腿,顿了顿说,“大少爷,要不还是我来推。”
“不…”
“不、不用!我就可以!”
拒绝都不用季弦自己开口,身后的青年就声音脆生生地果断拒绝。
把管家先惊讶了一下,他看了看季弦,又看了看后面说完这话有点脸红的白听,一时间有些意味深长,“好的。”
“大少爷和白少爷关系真好。”
白听不好意思地笑笑,前者脸色略柔和,“带路吧。”
季弦和白听跟着管家绕过假山流水的园林,终于到了大厅,古朴的大厅雕梁画栋,气韵清幽,这会儿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昨天的时候白听试图询问过季家的人际,但是季弦却觉得无所谓,认为他不需要都认识,只需要跟着他的节奏走就行了。
白听想了想也是,自己确实没必要认识一大堆人,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的需要自己恭敬的长辈。
这会儿厅中老老少少热闹的场面,在管家一句大少爷到了的禀知后,大家各色各样的目光看了过来。
喧闹有短时间的安静,大家都打量着过来的季弦和白听。
季弦的腿伤似乎还没好,而后面那个也不是白砚,听说是白家刚找回来的亲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