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弦并不擅长安慰人类,即便他已经在这世界待了不短的时间,却也向来身份地位不差,只有别人阿谀讨好。

白听好不容易才憋出一点悲伤的情绪,眼泪什么的,实在出不来,他这样强大的鱼鱼,自然也不会让自己这么丢脸。

他已经用红红的眼眶证明自己非常难过了,白听屁股一挪,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这边的车门上。

反正他才不听什么不能碰,不碰的话,那他去哪里找这种力量。

他当然也可以用反正他们是试着相处,必须习惯这种话来噎季弦,不过这种变相威胁邪神的事情,他实在是干不出来。

两人之间静默良久,季弦才最终开口妥协,他似乎是浅浅叹了一口气,“别生气,是我的错。”

白听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,圆润清亮的杏眼边缘,有浅浅晕染的红晕,人畜无害的样子,实在是令人怜惜。

而下一秒,他朝着季弦,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
季弦发现自己很快明白他的意思,白听不是答应他别生气,而是觉得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错。

“坐过来一点。”季弦盯着他气鼓鼓的样子,语气平稳却暗含一种惯来的命令语气。

白听轻轻哼唧,脸朝着窗外,不情不愿似地挪了挪屁股又坐回去。

“一定程度的触碰…是可以的。”

“但是我们不太熟悉,你明白的是么?”白听听见身边的人这么说。

这一定程度上已经是白听的完全胜利,毕竟让邪神妥协,实在不太容易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听抬手揉了揉眼睛,也状若后退一步,不再闹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