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弦哥哥,我扶你上去吧。”青年皱着眉,白里透红的脸上带着担忧,他对上季弦的目光,似乎被吓了一跳,手要收不收的。

季弦微眯起眼睛,此刻的眸光冷淡又锐利,“你叫我什么?”

“你比哥哥大一些,总觉得叫你名字太生疏了,你也可以叫我听听。”白听神情认真地说。

白听还抓着他手臂,季弦这回冷冷地抽了出来,“可以这么叫我,不用你扶。”

白听脸皮是挺厚没错,不过他已经感觉到面前这人要生气了,于是也赶紧撤回手,呆呆地“哦哦”点了点头,“好的。”

元宝这时候已经醒了,它睡眼朦胧地趴在特助拿着的袋口,看着这边,半梦半醒地有点幸灾乐祸。

它发现白听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能得意起来,在砚砚他们那里也乖巧,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。

季弦已经坐了进去,并不客气地关上这一侧的车门。

白听并不对对方的冷淡感到气馁,他发现力量偷蹭跟接触面积有关系。

刚刚握了下手臂,他积攒得可开心了。

而且他还发现,季弦这人,就是穿衣显瘦,实际上那手臂坚实有力,强劲健壮。

也对,要是他真的病殃殃的,那还怎么毁灭世界。

白听从特助手里把包拿过来,然后绕到另外一边爬上去。

季弦转头来看他,白听笑眯眯的,一副没心没肺也没脑子的样子。

一路无话。

很快离开这里,特助将人送到了季弦的住处。

这边比较偏僻,白听感觉坐了好久的车才到,开窗的时候他嗅见了海水的气息。

眸光瞬间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