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客厅墙壁上贴的都是几十年代前的旧海报,混杂着一些暧昧的情色卡片。

白砚皱起了眉,背着白听匆匆往外走。

看见等在客厅的青年时,他愣了一瞬,不由喊了一声“季弦。”

白林的注意力都放在白听身上,听到这话才抬头看去,有些惊讶,“怎么进来了,这里很不干净,不是说在外面等我们就好?”

白听自然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,由助理推着的青年。

青年白衣黑裤,面容英俊中透着清冷沉默,肤色白皙,冰冷如雪。

白听只看了一眼,就飞快撤回了目光,心跳砰砰作响。脑海中更是该死地浮现一串关键提示词——假少爷的竹马,正在装人的,等待机会毁灭世界的邪神。

白听:……所以这个异世界怎么会有邪神的。

他的世界都没有呢,据说邪神失踪许多年。

不确定,再看一眼。

在白听偷偷又看季弦的时候,对方的视线也淡淡地睨了过来,他回答,“不太放心,进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

季弦话是跟白砚他们说,淡漠死寂的眸光却撞上白听的眼神。

青年头发湿湿地贴在白皙脸颊,环绕白砚脖颈的手臂肌肤柔嫩又脆弱,淤血的青紫令人瞩目。

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探头打量自己,一双杏眼水润,抿着唇角,浅浅梨涡显现,看上去柔软无辜。

在和自己撞上目光后,又一下子吓了一跳,藏回了白砚身后。

看起来就是,一只过分脆弱没有价值的羊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