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贵蹲下身子,探了探大岩的鼻息,看着他脸上泛红,嘴里流出的黑色的血。

“他死了,因为太激动,所以压制的毒又蔓延上来了,所以死了。”花贵说道。

“切,死了就死了。”利豹啧了一声,丝毫没感觉到伤心。

花云也翻了个白眼,“有什么好气的,怪他自己,璇菱族长都说了,不要激动不要激动,偏偏要激动。”

“对了!这房子归我们吧,反正大岩都已经死了,我们家里五个崽呢!正好可以住大房子。”花云眼睛一亮说道。

“利豹,房子你要和我们争吗?”花云顿时警惕地看着利豹,问道。

利豹对争夺房子没什么兴趣,他自己的屋子比大岩的好的多,不需要。

“我自己房子比他的好多了,切……”说着,利豹拖着自己那一编织袋的肉扭头就走,一丝一毫留恋都没有。

花云和花贵则是喜上眉头,拖着大岩的尸体就出去,随便找了个地方就丢了,然后赶紧把自己的东西往这里搬,让自己的崽子们住一个漂亮的大木屋。

如果可以后悔的话,该有多好?

……

在石洞之中的钟璇菱。

这几天她一直在尝试着联系自己的先祖钟纤,但是一直没有音讯,琥珀里存留的那一丝钟纤的记录已经消失了。

要知道琥珀无论经过多少代,除非人死了才会消失。

当发现这情况的时候,钟璇菱吓了一跳,多疑的她很怕是自己的先祖在诈她。

因为钟纤毕竟是自己的先祖,指不定有什么读心术之类的东西。

但是她一直等了很久,都没有感觉到钟纤的记录,就算是想放长线钓大鱼,也不至于这样吧。

她钟璇菱也没真正得罪先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