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可能浑身冒冷汗,每打下一个炸雷,浑身的鸡皮疙瘩和神经都跟着震上一震那种。

还好有云耕在。

龙谷谷抿了抿唇,看了看云耕,不知为何,她感觉云耕似乎没有害怕,反而她才是害怕的那个。

明明昨天晚上一直都是他在说害怕,一个劲往她怀里钻来着……

“云耕……昨天晚上……”谢谢你……

她还没说出谢谢来,这时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。

“谷谷!谷谷你醒了吗?!”

是阿木的声音,阿木在敲木屋的门,听她的声音似乎非常着急。

龙谷谷连忙爬了起来,拉着云耕赶紧树屋里悄悄出去,来到木屋的后面。

“阿木,怎么了?”龙谷谷赶紧走了出去。

只见面前的阿木满脸的焦急,眼中还带着恐惧和冷汗。

她正准备再敲门的,就看到龙谷谷从木屋后面走了出来。

她连忙上前拉住龙谷谷的手,惊慌失措地开口,“谷……谷……疾狼他……疾狼他……”

听到这一声,龙谷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昨天晚上不是打雷了吗?而且还下雨了,难道说昨天晚上打雷把他的房子烧了?还是说,劈到他了?

“疾狼的伴侣……他的伴侣疾琊,被邪祟杀死了!”

“!!!”

听到这话,云耕和龙谷谷同时愣住,看向对方,随后又看向阿木,有些不可思议,甚至是幻听。

疾狼的伴侣疾琊?被邪祟杀死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