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不敢这么做。
“唔……”龙谷谷哼了一声,似乎感觉唇上有什么东西,有些痒,一边微微张开嘴想润润,一边伸手出来习惯性地想赶蚊子。
这个动作无意识在给墨衍川增加难度,一瞬间,大脑轰地一下,就像被电给电麻了一样,一片空白。
……
龙谷谷做了一个梦,一个有点不知道怎么说的梦。
她梦到自己躺在大草原上晒太阳,远处突然奔出来一条大型犬还是条阿拉斯加,那巨大的身子一下朝她扑过来,她的双脚就像被禁锢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,想跑都跑不了。
随后她就被那只巨大的阿拉斯加给压住,那大狗呼哧呼哧地就伸出舌头想洗刷她的脸,被她一手摁住。
那阿拉斯加还想洗刷她的脸,但是后面主人突然来了,就把那狗给牵了回去,一边跟她说道歉,一边递了一瓶水给她喝,说是当做赔罪的礼物。
龙谷谷也没拒绝,摆了摆手就说没事,欣然接受了人家的水。
只是打开盖子喝水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的还被瓶子给划伤了一下嘴唇,疼的她龇牙咧嘴的。
而且喝的水也没什么味道,而且喝半天,倒半天都倒不出来……
第二天醒来,龙谷谷恍恍惚惚睁开眼睛,还有些迷茫。
等她意识慢慢回笼,突然发觉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云耕的身上,一条腿搭在人家身上,一只手塞枕头下,另一只手搂在人家肩上,而他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缩在她怀里睡着,拿着她的手臂当枕头。
被子有一半都被她给踢下去了,另一半勉强盖在他身上,露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来。
看到这一幕,龙谷谷整个人猛地惊醒,坐了起来。
“云耕,我没压着你吧?!”她连忙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