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你抢夺兽人部落的食物,杀死兽人部落的幼崽丢回去给你家幼崽吃,不许我整死你们野猪部落的幼崽是吧?”

龙谷谷不怎么怼别人,特别是到了洪荒纪,大家对她说的很多词汇不是很熟悉,所以龙谷谷也怎么怼人,但不代表她不会怼。

特别是这种情况,龙谷谷也懒得再管这头蠢猪听不听得懂了,刚那句幼崽就直接惹到了她,直接开怼了。

獠牙野猪王被她怼得一愣一愣的,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再加上肚子里果实的药性痛得它无法思考。

“在洪荒纪,你跟我讲什么理和情?开什么玩笑!你攻过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这些呢?”龙谷谷冷笑一声,“还有,你的幼崽是你们自己间接害死的,病毒是你们自己带回去的,让它们染上病的也是你们自己,现在还有脸在这说别人的不是。”

“老娘就是过来收尸的而已,挖个坑把你们埋了省得死了还要把病毒扩散祸害整个南边森林,给你脸了?瓜皮!”

她心里呵呵了两声,自己作死还要在那叭叭两句惹人心烦,简直够了。

“你能趁人之危偷袭兽人部落,自己就要承受这份因果,指望别人能救你?想什么吃的呢?”龙谷谷冷笑一声。

她费尽心力才找到的恢复药,差点还在凌花仙树手中死两次,凭什么用来救这些獠牙野猪?

她又不是圣母白莲花,还会发光的那种。

龙谷谷不理会地上的獠牙野猪王,任由它在地上打滚等死。

顺便还带着云耕飞向高空,一边飞一边洒下花粉,南边森林獠牙野猪的百里地盘几乎都被她撒上了凌花树的花粉。

云耕全程没有说话,静静地听着龙谷谷怼人,就好像一个安静的小兔子。

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龙谷谷,又看了看她手中拿着的编织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