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谷谷怔怔地看着他。

灰白色的皮肤，无神的双眼，没有一丝表情，浑身散发着冰冷的他。

瞳孔、眉毛、睫毛、甚至头发，都是呈现灰白色，昭示着一种淡淡悲凉的死亡气息。

不知为何，龙谷谷一下就想到了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墨衍川，墨发墨眸……嘴角带着一抹温润淡淡的笑容。

龙谷谷看着他，打量着他。

墨衍川静静地站在门口，不知为何眼前的女孩儿会是这样的表情。

她的眼神闪着水雾，眼眶微微发红，嘴唇微微颤抖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，但是止在了那里。

他不知道什么原因，他只知道，现在的她好像很伤心。

“怎么……了？”他伸出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在她的头上，摸了摸。

断断续续结巴的语气以作安慰，“别……伤心……”

龙谷谷感觉到他放在头上的手，僵硬、寒冷，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，他努力想安慰她，表达出自己的情绪来，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，跟不上。

“别……哭……”

龙谷谷抬起头来，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，拉过他的手，轻轻地合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
上面的寒冷，冷进了他的骨髓中，寒冷由里透外，染得她的指尖都凉了起来。

他蹲下身子，抬头望着她，断断续续地开口，“可以……摸头……”

说着，他指了指自己的头。

他不喜欢被她摸头的，但是她现在看起来好像很难过，那么这些事情也无所谓了。

他是这样觉得的。

然而，眼前的少女眼眶更红了，抿起的唇微微一抖，眼泪从眼眶中奔涌而出，“墨衍川…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