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微微抬手,“都坐吧。”
“想来两位见了黎安城的现状,应知晓这里的任务有多繁重。祝蠡,你在原水郡做的很好,按理说应该叫你回主城做事,可是其他人的经验不足,叫谁过来我都不放心,所以黎安城还要你多操心一些。”
厉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,曾经的他就像一柄锐利的剑,势不可挡。如今这柄宝剑有了剑鞘,藏起了锋芒,他曾经让人生畏的气场全部收敛,你看不到他的锋芒,但觉得这样窥不见底的人才更强的可怕。
祝蠡忙起身:“首领谬赞,祝蠡不敢当。能成为黎安城第一任知府是祝蠡的荣幸,祝蠡自当竭尽全力,不让首领和祭司失望。”
“嗯,坐着说。”
厉喝了一口身边人递过来的茶,才说:“我大致与你们讲一下黎安城的现状。先说人口,再说基础建设。”
“我与祭司昨日粗粗计算,黎安城人口大概一万五千人。其中你们带来了两千余人,新加入延越的四个部落每个部落两千人左右,共计八千多人,剩下的四千多人是原七星的旧人。七星的人口奴隶占了一千人,我和祭司的意思是这一千人要你们二人收为己用,培养成自己的势力。不过用人也要注意甄别,到时候别被啄了眼。七星剩下的三千多人,均需要服役两年,两年后才能得黎安城户帖,这部分人注意看管安排劳作,别生事即可。”
他先是交代了现状,然后用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下,接着说:“黎安城的人口比起平昌城还要多,所以你们二位要对这个压力有预期。且新加入的四个部落实力相近,如何均衡各方势力,就需要祝蠡多费心。”
祝蠡当初在原水郡时,曾吸纳过不少部落加入,当初在均衡各方势力上与启费了不少功夫。只不过这次人数更多,所涉事物更繁杂。
前几日祝蠡接到调任的消息,还觉得如做梦一样。原本他不过是个几百人部落的首领,可才几年的工夫,就要管理一个庞大的城,其中的忙碌艰难不必说,只是想到以后的前程,他胸口好似有滚热的岩浆在翻腾一样。
回想当初启和他说的话,如今算是应验了。虽说难得在原水郡扎下根,生活也过的舒坦许多,但他也知道黎安城这个机会对他来说有多难得。如果他将黎安城建设好,那以后的官途说是平步青云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