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比他更能明白伏甄此时的想法,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,她只是有点兴奋。”
常念明白,原水族一百多人的性命,是伏甄在报仇之前无法放下的心结,这只能用一场战争来平息。
但他也有些不明白,“厉,为什么没有安排伏甄在正面战场迎敌?”
如果是担心侧面没有人带领,大可在兵部多挑选一个信重之人来领队,而不是将伏甄放在侧方拦截。
“她心里杀念太重,放在正面战场可能会死更多的人。在侧翼,既能叫她化解这种仇怨,又能留下更多的活口。”
常念若有所思,然后重重拍了一下厉的肩膀:“可以啊,都学会考虑苍生性命了。”
趁着大家都没注意这块,厉捏着他的下巴,在他唇上重重吮了一下,说:“我不懂你说的苍生,在我眼中或许他们就像是猎物,你说过猎物活着的比死去的更值钱,仅此而已。”
虽然他这样说,但常念知道,厉心中对生命已有敬畏。
此行筹谋已久,诸事都想得周全,所以厉才舍得带常念出来,除了担心他疲累,倒是一点不担心安全问题。
但怕瑶在家惦念,他们此行带了飞鸽,趁大家歇息的功夫,放了一只鸽子回延越报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