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经常来延越做工的部落定是不敢,这几名男子来的部落距此较远,是第一次过来。内心本身瞧不起奴隶,觉着役人也不过是换了名字的奴隶罢了,本质没区别,加之他们憋得久了,就壮着胆子找人发泄。
好在监工发现的及时,将人救了下来。
延越律例刚刚细化颁布完,这些人就撞上了枪口,即使他们来自外部落,但受害者却为延越人,自然要按照延越律法惩处。
各卫星城的郡守和通判已经分派下来,在自己辖地发生此事,还是首领和祭司最痛恨的事,少不了要从严处理。
当日完工后,郡守和通判二人,带着犯人寻了一处空地,宣判参与的五人杖责二十,发配矿场服刑五年。
被压着的人叫喊,“我们不是延越人,你们无权惩处?”
郡守早就料到他们会如此说,拿着铜制扩音器说:“凭什么,凭你们身处延越,凭你欺辱的是我延越的人。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另有扩音器加持,叫站在下面的人都为之一震。
“下面的话,不仅是告诫他们五人,也是告诉你们每一个人的。凡来延越做工者,必遵守我部落律例,稍后会有人过来宣读,下次再有人违反,定严惩不贷。”
那五人所在的部落,并未敢出来帮他们说话。毕竟,此事既不占理又不光彩,何况他们大老远来的,可不想两手空空的回去,就只能眼瞧着他们被压着打烂了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