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轻笑,“你知道的,这事情我说的也不算。”
也不知道是冷的睡不着,还是心里有事睡不着,常念两眼一闭,头埋在厉的怀里,向下摸索。
“我,我帮你吧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小的还不如一只蚊子,但厉却都听清了。
“你确定?”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哑,不过依旧听的出在极力克制。
常念也不说确定,也不说不确定,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。
他的手指细细软软,与厉自己的手完全不同,虽初出茅庐,却也叫人觉得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厉沙哑开口:“念,一起可好?”
常念紧张地用另一只手攥紧厉的衬衣下摆,头却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。
厉找到他的唇,吻了上去,唇舌纠缠。
账外夜色浓寒气重,账内双颊泛红红迷离暗涌。
第二天起床时,厉春风得意,带着常念离开了那个部落。
昨晚冻得瑟瑟发抖的众人:首领果然体质非凡,大冷天儿都能保持精神奕奕,厉害!回去还要加强训练,望早日达到这种境界。
常念不及厉,昨晚折腾许久,他精神明显不如之前好。某人见状开始在心里反思,暗自决心以后节制,狐狸小,不能胡来。
第二日的行程,常念激动的差点跳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