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邀功似的扬起下巴,说:“谁让我那么稀罕你呢!”
厉伸手,又在他发顶揉了揉。
“你思考的没错,关于国的构想太过宏大,如果我想驾驭这样一个庞然大物,一定要有一条拴在每人身上的链子,确保在他们失控前将人拉住。”
“没错,货币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这个链子。”
因为这次的重点在货币上,所以常念又将话题转移回来。
“货币除了成为你手中的链子外,在对待外部落上也有很重要的作用。”
厉对此也有些隐约的感觉,但还没办法系统说出来。
常念总结道:“假设,延越的铜钱已经对外发放许多,并言明我们结算只认铜钱,不再接受以物易物的形式,我想那些需要我们细盐、瓷器以及彩色布匹的部落,会想方设法的去赚取延越的铜钱,并开始认同铜钱具有的能力。”
厉抓住隐约的感觉,顺着他的话说:“延越的货币对外也会取代以物易物的交易模式,最后形成了如内部一样的循环。铸造多少铜钱,一枚铜钱能买多少东西,依旧是延越说的算,而依赖铜钱交易的外部落,也要被我们这条隐形的链子所牵制。”
“没错。”常念眼睛亮亮的说:“但不同的是,我们内部的链子有绝对的掌控权,但外部链子能发挥多少作用,就要看别的部落对我们细盐、陶瓷、彩色布匹的依存度了。”
厉明白他说的意思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