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不再分给他眼神,与邢列说:“长途跋涉辛苦了,先随我回城里坐坐吧。”
“好的,要麻烦首领和祭司招待了,我刚才过来看着气氛不对,你们这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?”他虽然是问延越,眼神却看向硕风部落。
汲姚敢和延越摆爹的架子,但面对罗王城的人却只能堆出笑脸,说:“大人误会了,我是秦厉的阿父。”
这次没有等厉开口,常念就打断道:“厉的阿父已经去世了,请不要在我们这乱认亲戚。”
说完,他拉着厉说:“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,我们回去吧。”
刑列也附和道:“对对对,回去,我可馋秦巧嫂子的手艺了,不知道这个点她那还有没有吃的。”
一行人渐行渐远,汲姚和朔风部落的人看着背影出神。其他部落不论是否知道朔风和延越的渊源,此时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。
有人不知道内情,但也有了解一二的,嘲讽道:“当初抛下儿子和族人的时候,应该没想过这天吧。既然能将亲儿子扔了,现在怎么还有脸回来当爹?哦,是延越发展好了,想过来占便宜的吧,还真当别人都是傻子!”
说话的也是一个中型部落的首领,汲姚虽然十分生气,但也不敢真做什么。瞧那个儿子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,自己要是在这里闹事,大概也会被直接驱赶出去。
他看着延越的主城和守在城门的铁浮屠,怎么也想不明白,当初被抛弃的一帮废物,怎么就发展成今天的模样。
进了主城,常念对刑列说:“叫庚带你转转,我身上的衣服脏了,想回去换一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