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才来延越半年,就对这里如此有感情。”厉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雍留曾为奴隶,是延越给了我重新生活的机会,心中自然感念。”雍留的话也是滴水不漏。
厉转头问常念,“祭司的意思呢?”
他思索了一会儿,说:“既然雍留有此想法,正好转至外城的役人还未有令官,便叫他顶了这职,厉你觉得如何?”
雍留虽说个性孤僻,但人还是可以信重,至少这半年多对他和雁交代下去的事都从未马虎,遂开口询问。
“可。”厉应道。
随后,他看向雍留说:“既然祭司信重你,便不要叫他失望。”
“是。”雍留重重抱拳,抬头看一眼常念,便退了出去。
屋里又只剩下两人,某个渣男赶忙起身说:“我想起来,农场那里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任谁都知道这是借口,但厉还是看着他逃也似的出了书房。
虽然抱着小狐狸亲密的感觉太好了,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——徐徐图之,毕竟狐狸还小心中还有顾忌,慢慢来吧。
常念跑出门后,想到刚才的画面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,这会儿身边只跟着泽风,倒是好意思将脸红成熟透的蜜桃了。他心里还琢磨呢,怎么原始人都这么会撩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