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伏甄应道:“好,回去我会与族人商议。但是祭司,我能问问这麦子是怎么回事吗?”
没有被一口回绝,常念已经很满意了,他笑着解释:“这就是伏甄给我的麦子啊,麦子既是粮食也是种子,回来我便将它种到了地里。比起别的谷物,麦子既可以冬日种也可以春日种,原水的麦子是自己散落到地上的,因为土层太浅加上冬日太冷,所以到春日才发芽。但延越的麦子我们是冬日种下的,它会先发芽分蘖,经过冬日冬眠后再迅速的返青抽穗。如果你来延越,我们也会教原水种麦子,如何?”
这又是在给自己的利诱加筹码。
“祭司,你的条件太诱人了,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很快给出答案,我们部落的祭司还在原水,其他人的意见我也要询问,所以”
“没关系,我这只是在引/诱你,并不急于听到答案。”
一旁的厉终于开口,他脸色阴沉地说:“祭司慎言。”
啊?哦!吃醋了!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勾/引,啊不对,是在利诱你,希望你看到延越更多的诚意。”
伏甄无奈一笑:“祭司的意思,我懂了。”
之后她又与妹妹招手:“伏苓过来,你不是与我说有看上的男人吗?”
啥?常念一副吃瓜乐子人的表情,搓搓手想知道是谁。她们才来部落半日,见到的人不多,所以大概率是之前就见过的,难道是启吗?想想觉得似乎有可能。
伏苓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终究性子爽朗,于是鼓起勇气说:“祭司今日不是问我有没有看上的人吗?我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