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径直看向常年。
常念这次并没有躲闪,对着他笑的眉眼弯弯,看得厉觉得心都被晃了一下。
事情商定后,庚起身笑问:“祭司,不知道您说的婚契什么时候才能领?”
常念挑眉,难得能打趣他:“怎么,你看着很着急?”
“祭司大人这便是明知故问了,我急不急,您不是最了解的吗?”
常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什么叫他急不急自己最知道了,果然跟这种白切黑的芝麻汤圆在一起就不能比脸皮。
眼见着他耳根的红晕就要染到脸上,厉起身挡在庚跟前冷声道:“今日没事要做?还是你想换个户帖?”
庚耸耸肩,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上午的相亲会,自然又让延越热闹一番,只是没想到瑶的身后竟然跟着玥和蔓两个人。常念迎过去,又叫人从议事厅将椅子搬出来,垫了软和的皮子,才扶着母亲坐下。
见儿子看身后的蔓,瑶解释:“本来是叫蔓在家歇着,也不必非凑这次的热闹,但这孩子还是坚持要来,说要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常念无奈:“你来我这不必着急做什么,如果实在闲不住家里有斜织机,织一些布也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