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祭司漂亮的眼睛竟然流出眼泪,困惑地问:“您怎么哭了?”
常念哽咽地低头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放心,这事我会给你做主,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三个王八蛋!”
女奴似乎明白祭司为何会哭,反倒出声安慰:“是在为我难过吗?没,没什么的,如果刚才不是太疼了,我不会哭。祭司放心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习惯了三个字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常念心里,厉蹲到身后,一点点揉捏着他的后颈安抚。
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。”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与兰说:“你带着她找雁,把脚链取下来。然后去我那,帮着洗干净看看伤,东跨院正好建了两间小屋,原是准备放粮食用的,让玥帮忙收拾出来一间给她。”
吩咐完,他又问面前的姑娘:“你可愿意随我回去?不做奴隶,像,像我的其他家臣一样,帮我做一些事,我供给你粮食和吃用。如果你愿意寻找伴侣,也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姑娘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的往下砸。“祭司,我不要伴侣,我做祭司的家臣,求祭司不要把我给人。”
所以,哪有什么习惯了,只不过是向天认命后的自我麻痹。
“好,不嫁人。那你先随兰回去,以后便是祭司的家臣,没人会再平白欺辱你。”常念像是说给她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