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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走到跟前,手放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:“别太有压力,原水的野生麦子都长得那么好,你这又搞排期又堆肥,肯定能有个不错的收成。而且我相信你,我们祭司大人想做的事没有一件事做不成的。”

怎么办?太阳还没出来呢,他就觉得面前的人有点晃眼睛,好想扑上去抱住他。

见他愣愣的一动不动,厉弯腰凑近了些,“怎么了?”

突然的靠近让常念猝不及防,随即耳根染上了红色,他磕磕巴巴地说:“在,在想麦子的排期表,好像,好像脑子变得清晰了,我要去记下来。”

说着,他一把推开人,趿拉这鞋跑去拿炭笔和纸。他的话半真半假,想记下来是真的,但排期是昨晚上就思忖好的,刚刚完全是被美色迷了眼睛看呆了。

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轻笑一声,出门了。

还不到辰时,议事厅前面就开始陆续来了不少人。

“昨儿你闻见了吗?祭司又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吃的,我家崽子都馋哭了。”一个嫂子无奈的说。

“能没闻见吗?诶呦呦,都是肉,祭司做的怎么就那么好吃呢?”她旁边岁稍大一些的婶子附和。

听两人闲聊,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插嘴:“我就不一样了,昨天我儿子和芽玩,正好祭司着人给送饭去,那小家伙捞到半碗菜,回去我们家里人一人一口,别提了,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儿!”

听他说完,刚才说话的两人咽了咽口水。

常念带人在议事厅里,桌上摆着几大盆的白面馒头。面是昨天一早发的,用的是热水烫面加上碱蒿子烧出来的碱。植物碱虽然是湖绿色,但并不影响馒头成色,只不过天然的小麦粉不是纯白的,蒸出来的馒头微微着黄,更像是奶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