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笑道:“自然是准备当做奖励发给你,不过其他人那也会分一些,至于怎么用,还要麻烦祭司大人教一教了。”
听是这样,常念更乐了:“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于是他先简单给厉说了一遍棉花的好处和妙用,厉回来自然也见到了棉花,他摸过手感,柔软细腻是麻线没办法比的,遂点点头说:“庚他们带回来的棉花并不多,大概只有三十多筐,不知分给祭司一半可好?”
常念算了一下,点头应道:“够了,只要够给母亲做两身衣裳一床被子,其他倒是无所谓。主要还是要把棉花的种子留好,等明年冬日才真够大伙儿分的。”
“其实关于织布这块,我还有其他的想法。”常念想了想,决定一并说了。
厉将他空了的杯子又倒上了水,问:“什么想法,你说说看。”
“我想做一个厂。”他斟酌着用词说。
“厂?何为厂?”
喝了一口水,他将水杯放下,带着厉去鹤工他们的屋子,瞧那台刚做好的飞梭纺织机。这东西是他画的图,所以坐到跟前也能熟练的操作。
“厉,你瞧见了吗?有了这台机器,织布并不难。如果我们建一个地方,比咱们议事厅还要大上四五倍,里面全都放着织布机,叫上手脚麻利的族人每天织布,是不是能产出许多。这样的地方我叫它厂,或者说是织布厂,你觉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