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样做的都不多,也不是为了让大伙吃饱,知道小麦是什么东西就成。
厉手底下的三人,常念手底下的四人,外加“少数民族”代表三人,十人一起望着桌子上的东西。面条还好,闻不出什么味道,但刚出锅的烙饼可还带着焦香一阵阵的飘。
饼是分好的,几人一人拿了一角尝。至于面条,跟过来送饭的还有常念手底下的其他人,那人负责将面条分到十二个陶碗中,之后浇上肉酱,送到大家跟前。
其实每人碗中只有小半碗,毕竟要是做的再多,估摸着玥也忙活不过来。
常念也是第一次吃打卤面,这可是用他新做好的黄豆酱炒的肉酱,还是早上他亲自动手做的。为了教玥做手擀面,他先擀了一些,不过自己没舍得先吃,都给母亲尝鲜了。
面条入口光滑柔韧,还沾着裹着酱汁的肉粒,一口咬下去,肉酱的浓烈包裹着小麦的清甜,让人不自觉赶忙接上第二口。待还想再来一口时,才发现碗里的面条已经空了。
这就没了?
如果说烙饼是让他们眼前一亮,那肉酱面便是绝对的惊艳。这倒也不奇怪,现如今延越的调味品极稀缺,像大酱这种新鲜又浓烈的味道,第一次吃难免会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好。
别说他们了,就连常念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。而早就吃过面粉的庚和申,心想不愧是他们祭司,原来教原水的那些也不过如此,好东西还都留给了自家人。但他们不知道,大酱这种东西就他们祭司自己有,而且没敢多做,及腰高的陶缸也只舍得做半缸。
厉将手里的碗放下,看大家的表情便也清楚各自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