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上下打量了一遍,好家伙,两只驴子的胸都比来时变大了一些,而且有只明显能看得出分/泌过乳/汁,因为那上面还挂着白色的奶渍。
他看着赤月和追风,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,责问:“谁干的?”
赤月一脸嫌弃的昂着脖子,看样子八成不是它。再看追风,马头都要扎到食槽里了,好家伙,没想到它是这种渣男,在这搞起了坐享齐“驴“”之福。
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一脚他的屁股,常念没办法只得将它们留在部落。好在部落的驴子单独关着,还能带在路上。
“怎么了?”见他神色来回变幻,厉不解的问。
轻轻甩了一下马鞭,他无奈道:“我那两头驴子有崽子了,这次不能带着。”
“有崽子?”
两只母驴能自己产崽儿?
还不等厉瞎想,他便说:“嗯,应该都是追风的孩子。”
完全颠覆了原始人的认知,“马和驴能”厉不知道该震惊跨物种的那种行为,还是该震惊跨物种之后还能有崽子的事实。
常念解释:“虽然马和驴有生/殖隔离,但他们确实能诞下后代,只不过”
他在那儿巴拉巴拉解释一大堆,某人一句都没听进去。他竟然在想不同物种都能繁育后代,是不是说不定男人也能生孩子,只是之前没有人尝试过。
要是庚知道首领此时的想法,肯定会说:“谢邀,努力过,不会怀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