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!厉!你在哪儿,不要走,别扔下我。”
常念的胡话一句接着一句,有的厉能听懂,有的听不懂,但见他一边梦呓一边流着眼泪的样子,厉觉着心口像被人来回拉扯揉搓。
“念,醒醒,只是噩梦,别害怕,我在呢。”他想把人唤醒,但却发现,他根本叫不醒。
将手搭在他的额头上,厉的心骤然一缩!好烫!
不敢大声叫人,怕惊扰了瑶,厉只能去敲雁的门,低声道:“起来,去找兰,念在发热。”
雁和鹤听见,赶忙起身,慌乱间鹤从炕上跌下来疼的直吸气。不过二人也并没有耽搁,迅速出门跑去找兰。
厉记得,小狐狸说过,高热时用温水擦拭身体能帮助降温。
他端来一盆水,按照念之前说的,在脖颈、腋窝以及大腿内侧反复擦拭,虽然摸着没有再升温,但热度还是如刚才一般。
兰到的很快,她上前探了探祭司的额头,温度几乎和芽发热时一般。
她与祭司学医的时间并不长,能学到的东西有限。但眼下她算是最了解如何退热的人了,所以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慌乱。
“首领,您做的很好,要坚持用温水给祭司擦拭降温。”
说完,她看向雁,“麻烦你带我去放药材的地方,我需要煎一副药帮着祭司退热。”
雁起身带人过去,只是端着药回来时,却如何也喂不下去。
不知道是因为嫌弃苦,还是因为烧的迷迷糊糊不会吞咽,用勺子喂进去的药又被全部吐了出来。除了刚穿过来的时候,厉从不舍得对他下重手,但见他一点药都喝不下,不得以用力扣着他的下颚,又送了一勺药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