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几日千万不要活动,最好能保持里边的碎骨头不移位,恢复的可能性还大一些。这几晚会很疼,你有个心理准备,等过几日消肿了便会好一些。”
说完,他看向一边的战士:“他这两日很可能发热,多观察着点,如果发热立即叫我。”
后面的路,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。
当天晚上,那奴隶果然发烧了。他让人煎了消炎和退烧的中药,又用温帕子做物理降温,才在第二日早上退了烧。
剩下的七个奴隶在旁边一直看着,心里边都迷糊了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部落的祭司救治奴隶,更重要的是这位祭司竟然可以褪高热。他们之前被困在一个大部落,那里的人要是发热也只能等死。怪不得,少年如此年轻就成为祭司,原来他是拥有神迹的人。
不过比起这些更让他们惊讶的是,晚饭的时候他们竟然分到了食物。虽然不多,甚至那个狼崽子的肉也都比他们多。但确实煮熟的干净的食物,而不是什么发烂腐败的东西。
这些人的食物可真好吃啊,如果天天吃这些,或许给他们做奴隶也没什么不好,毕竟几个人躲在这里已经吃了好些天的野草根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个咬牙掰断自己手指的奴隶一般狠,能活下去还是很多人不愿意死的。
当天晚上,常念梦里又是抱着哈士奇睡的。
后面的路,他们还如之前一样将几个人穿在一起看管,不过经过那天之后,倒是都老实许多。
手指骨碎裂的奴隶,手在两日之后开始慢慢消肿,但常念依然叮嘱他不要乱动,起码要这样保持一个月的时间。
之后路上再没有别的波折,偶尔见到延越没见过的草药也全部带上,尤其是有种子的,更是被他好生存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