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着草,鸟借着风,一行人顶着金色的日头又走了大半天。厉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来,他俯身去看地上的草,沉声说:“附近有人。”
这里并没有划定族界,如果有人就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游商,一种是逃跑的奴隶。
常念这才发现,地上的野草有倒伏的痕迹。可如果不是厉提醒,他根本注意不到。
将人拉到身边,厉单手握着望远镜调整,在前方偏东的位置,看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山洞。不确定对方有多少人,不能贸然分散自己的队伍。反正是要向西走,如果能不惊动他们最好。
“人应该在偏东的地方,我们向西走。你们两人去前面观测,你们两人留在队尾观测,一旦有情况马上汇报。”厉吩咐。
好在他们有望远镜,能提前百米看到敌人情况。
大约往西行了一炷香的工夫,前方负责巡视的战士报告,“西面有人,不到十个。”
厉侧头问常念:“你会爬树吗?”
捏了捏自己的耳垂,他抱歉的说:“不会。”
此处好在已有树林,虽然不算粗壮,但也将将能隐藏身形。拉着人躲到树的后面,厉示意大家分散藏好。
百来步的距离并不算远,没一会儿远处就过来了七八个人。他们身上虽然都是汗渍和脏污,但仍能看到大大小小的淤青,应该是逃出来的奴隶。
常念不知道厉要如何处理这些人,不会是要全部杀了吧。自然界虽然是弱肉强食,但他们毕竟是人,要是就这样把人杀了,他的心里还是没办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