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之后,我能与族人商量一下吗?”
常念不着急,只是好奇他们能给出什么,而且见野犹犹豫豫的样子,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不会是又一处盐矿吧?这个对于别人或许算是好东西,但现下的延越却是不缺的。不过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个投名状,借此让延越的族人接纳朝部落。
如果他们真的拿出好东西自然是好,如果不是他也不失望。毕竟朝对于延越最有价值的,还是他们这些人本身。
所以他回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野悬着的心得以放下,他还想和祭司说点别的,却见厉走过来。
“说什么呢?”
不知为何,这句话一下让他想到那日厉的眼神,野敢确定,他当时绝对是想杀了自己。索性他想与祭司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,他挤出个勉强的笑,留下一句“没什么”,人就跑了。
厉无所谓的坐到常念身边,说:“他好像很怕我。”
常念:我心里有一句呵呵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