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常念觉着自己腰上多了一道力气,随后两脚离地被人提留了起来。他只扫了一眼腰上的手,便知道是厉回来了。
把人捞起来放到自己身边,厉放的手并没有松开。他的眼神仿佛能将对面的野一分为二,森寒地说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因为常念人被拉走,野自然捡到了地上的竹盖。作为一名机敏的战士,他瞬间看懂了延越首领的眼神,紧张地站起来,挥了挥手里的竹盖说:“我,我在帮祭司大人捡东西。”
厉的眼神并没有因此收敛,仍是如刀锋般锋利。他揽着常念的手稍稍收紧了些,想着自己从昨晚到现在的经历。
先是发现身体某处不寻常的反应,后来又是在那个时候想到了小狐狸的脸,最后更是一晚上没睡早早跑出去冷静。
那个瞬间后,厉就很清楚自己的想法,他想对怀里白白的小狐狸做那样的事。可粗浅的认知告诉他,这不对!男人和男人不能繁育后代,他不该亵渎念。或许或许一个人冷静冷静之后就会好的。
但就在刚才看到朝部落的战士握住小狐狸的手时,他内心压抑的情绪以及一切恶劣的想法就像要破体而出一样,想撕碎那个人,想抢回他的祭司。
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和那个男人一样,一样的不堪。
他想把念叼回窝里,只能是自己的。至于拥有伴侣?繁育后代?那不可能了,谁让是念先抱住自己的。抱住,就不能撒手。因为他就是别人口中阴鸷狠厉的狼,自私而卑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