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白了她一眼,“什么叫邪乎?那叫叫厉害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婶子附和道:“是比火折子还厉害吗?”
“这还真不知道,估计过不了两天,就都能瞧见了。”
吃完早饭,常念带着一大队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玻璃窑。制作玻璃的原材料他早早的准备好了,河沙、石灰石、纯碱和炭都分门别类的堆成一座座小山。
过来时,他让乔和山抬了一个新做好的松木桌子,上面还能闻得见淡淡的松香。
桌子被放在玻璃窑的门口,一行人谁都没进去,全站在外面。
因着时间还早,建房的族人还没有出发,便呼啦啦地过来不少。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赶上做成的玻璃出窑,但现下看,好像还有别的热闹。
“摆香案。”
微风拂面,常念站在松木桌前朗声开口。他的声音比往日听着要大,吐字干净利落。
一个带着双耳的红色陶炉被放到了桌案上,里面装着的事黄橙橙圆滚滚的豆粒。随着双耳炉被放下,后面又有人上前摆上熏好的烧鸡和猪头。
瞧热闹的族人这会儿才发觉,祭司是在准备祭祀仪式。刚才脸上嬉笑的褪去,神情都变得严肃。
松木桌上的香炉摆好,常念拿出准备好的三根香。
火折子把香点燃,他将右手四指交叠覆在左手上,双手拇指抵住香尾,然后举高与眉齐平,近乎虔诚的看着玻璃窑高声吟诵:“兴业长新,启步昌隆。万民便利,百货流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