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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:为啥啊?这咋了?我啥也没做啊!

庚似乎明白了什么,心中苦笑着将盛拉到自己身边。

最摸不到头脑的还要数常念,不懂明明盛最近的态度变好了,为什么厉的态度反倒是不如从前呢?这是什么新的御下手段吗?果然,关于权力和人心他最搞不明白!

也就走出玻璃窑这一会儿的功夫,天上的乌云已经越积越多,刚刚还在树枝上理毛的小松鼠,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
厉看一眼积起来的云说:“要下雨了。”

常念也抬头看,“果然还是赶上雨了吗?走,去云叔那吧。”

雨说来就来,很快就淅淅沥沥的飘了下来。

部落新址的建房速度很快,夯土墙已经垒起来大半,估摸再有个一日就可以建顶铺瓦,可要比常念预计的速度快不少。只是雨却选择在这个时候来了,弄的正在建房的人不知所措。

“鹤呢?鹤工不是说夯土墙怕水吗?这雨下起来可怎么办?”

瞧着连日的努力或许就要毁在一场雨里,过来送东西的女人都急的直跳脚。

现下雨还不大,倒是没关系。可眼见着云越积越多,势必是要下一场大的,他们辛辛苦苦垒砌的墙岂不是要冲倒了?

正巧这时鹤回部落里拿东西,人不在现场,弄的大家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