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点了点头,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法子,告诉他们也是为了你能少跑一些路。”
“好,学生知道了。”得到确认后他也不耽搁,转身回去准备。
他刚要走,常念又叫住了人,“昨日你去的时候,可发现有人发热?”
那学生又转身回来,“并没有,他们的伤口都被祭司处理过,昨天学生看时并没有见到有伤口发炎的。想来一是伤口处理的好,二来也是这些能活下来的,都是身体素质好的。您放心,明日去了学生也会多注意,要是有自己处理不来的,就给您带回来。”
常念这才放心,最后还叮嘱了一句:“记住医者仁心,他们虽不是我族之人,但在救治上也要竭尽全力。”
“是。”他见祭司没有再交代的,才又转身离开。
玥听完课真的如常念说的,回去补了个觉,等神清气爽了之后又出来坐在外头织布。其实这几日大家都看到了,祭司家的玥丫头天天坐在外面捣鼓一个东西,除了吃饭哪儿都不去。
有人顶不住好奇凑过来问:“玥,你这是在做什么,都见你忙活两日了。”
玥也没隐瞒,笑着说:“这是鹤做的织机,这几日我正用他织布呢。”
如今延越的人可都知道,苎麻组的人忙活的东西就是为了以后织布用的,至于布是什么,大多也都一传十,十传百的听说了。但听说归听说,还没人见过,如今玥说这几日做的活计就是织布,呼啦啦的一下子围上了好多大姑娘小婶子。
“布,哪个是布?”一个中庭有些长的婶子问。
玥指了指团在小腹旁边的一卷布说:“婶子,这个便是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