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的呼吸有些热,不知道是金秋的天气让他燥热,还是其他什么。
他忙向后退了两步,捏着自己的耳垂说:“我就说嘛,我长个子了。”说完,拎起装着洗好的碗盘,朝家的方向走。
厉站在原地,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下巴和被热气拂过的脖颈。
第二日,族人都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,他们的祭司大人带着十多名战士去了不远处的树林里,摘回来一筐筐又酸又涩的柿子。
分麻组的一个嫂子问身边的同伴:“祭司采那么多涩果子干嘛?那东西估计怎么做也不能好吃吧。”
她旁边的同伴说:“我瞧着不像是给人吃的,不是祭司捡回来喂猪的吧。”
一边负责浆洗麻绳的婶子说:“你们看,好像是真的拿去喂猪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?那东西哪是人吃的,吃一口嘴巴难受的半日都去不掉。”分麻的嫂子附和道。
说道吃的,又有人问:“前日的饺子,你们都学的怎么样了?”
分麻的嫂子说:“我这双手也就是和做活计,那东西做出来,给我家崽子都气哭了,不行不行。”
负责浆洗麻绳的婶子说:“我做的还成,虽然不能那么好看,但还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