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干脆将一片肉脯塞到了男人嘴里,“阿父多吃点,祭司大人说了,一会儿还要走很远的路。彩儿没受伤有力气,阿父受伤了,要多吃一点。”
男人眼眶红了,吃下了女儿送的肉脯,味道是什么样的他来不及尝,因为喉咙处的酸涩已经侵占了他的味觉。
女孩把剩下的一片放到嘴边,小口地咬了一点,然后她瞬间睁大了眼睛,嘴里含着的如何也不舍得咽下去。这是什么味道,她从来没吃过,好特别,好喜欢。延越的人都吃这样的东西吗?那她能做延越的人吗?
回去的路上大概走了一个时辰,常念觉得自己的脚丫子变得十分沉重,要不是他没有裤子,这次说什么也要骑上那头小毛驴。
一边的厉拉了一下他手腕,人快走一步蹲到了他面前,“上来。”
常念赶忙前后瞧瞧,看到旁人还都在赶路,然后拍了拍厉的肩膀说:“你起来,我好好的让你背什么。”
厉仍旧蹲在前面,没有起来的打算。“你现在是好好的,可保不齐一会儿会不会扭到脚。忘了上次了,上来别让瑶姨担心。”
想到上一次,常念觉得那是没注意。可现在他确实走不动了,但还是不大好意思就这样趴到厉的背上。
“快点上来,别让大家等我们。”厉提醒道。
他俩说话这一会儿,已经有十几名战士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。常念两眼一闭,趴到了厉的背上,爱谁谁吧,他真的走不动了。
“放心,谁要敢笑话我们祭祀大人体力不好,我帮你用马鞭子抽他们,怎么样?”厉难得和他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