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再也没能忍住,转过身,红了眼睛。
厉伸手拉他,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,没有说话。
朝部落跟在队伍里的战士看见了,也忙上前去看,发现老族长已经不在了,几个汉子都红着眼睛强忍泪水。其中有个汉子站了出来,看着厉说:“厉首领,在这里点火不安全,我能将族长带回延越安葬吗?”
现在人说的安葬,就如大祭司去世时那般,用火焚烧尸体,剩下的一切便随风飘散。
厉的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摩挲了一下胸口挂着的陶珠,点头应下。
刚才问话的战士对着厉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背起了老族长。
常念转过身,用眼神和厉示意自己没事,厉才松开握着他的那只手。他对着朝部落的战士说:“带我去看看吧,你们的族人和战士还受伤呢,我会治伤,先帮他们看看。”
一个战士不敢置信地看着常念:“你是延越的祭司。”
这个时候,会治病的也只有祭司,所以这位战士才会如此发问。
厉将人向前推了半步,看着问话的战士说:“是,他是我们延越的祭司。”